历史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1989年4月22日晚如果那被6名便衣警卫保卫的湖南省委主要负责人听从笔者意见及时制止砸商店的,邓小平的人民日报“4.26”社论很可能就不会出台,也就没有党内的彻底分裂及大学生同政府矛盾的全面激发,也就没有军队的进城及“6.4”

1989年4月22日晚,胡耀邦家乡浏阳的数百人乘卡车到达长沙,这些人第一次开始冲击湖南省政府但被公安阻止。後长沙的大学生加入到他们的行列冲击省政府,公安对大学生有顾忌不敢对大学生阻止令全部人成功冲入,出了省政府後,受冲进省政府“胜利”鼓舞的市民开始发对社会的不满,开始破坏一些商店。
笔者当时是中南工业大学(後来改名叫“中南大学”)的校研究生会主席,4月22日晚我同长沙许多大学的校负责人一直在现场。当开始有人砸商店後,我察觉到事态严重,而那被6名便衣警卫保卫的湖南省委主要负责人就在我们附近,我走去那人的身边,而我们学校的校团委书记也跟去我身边。1986年至1989年湖南省委,省政府曾多次举行同大学生的对话会,我以校学生会主席,校研究生会主席的身份参加并做发言,许多省领导人也认识我。我去到那省委主要负责人身边後,警卫没有阻止我,我向他提出现在砸商店的人不多,里面也没有大学生,要他采取行动。他没有回答,而要其它3个人去再查砸商店的人中有无大学生。这名省委负责人後一直忧心忡忡,在确认没有大学生只是社会人士後他才下令公安开始抓捕行动,但很多商店已被砸。
邓小平的人民日报“4.26”社论定性学生运动是动乱的基础就是指长沙,西安的“打砸抢”,而胡耀邦是湖南人,邓小平在听取汇报时,西安并不是重点,长沙砸商店成为“4.26”社论出台的最重要因素。
历史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如果那名省委主要负责人听从了我的建议,或者当时我身边的“中南工大,湖南大学,湖南师范大学”的校党委书记同我一起去劝省委主要负责人立即采取行动去制止砸商店的,很可能就没有“4.26”社论,而没有“4.26”社论的,就不会有党内的彻底分裂及大学生同政府矛盾的全面激发,也就没有军队的进城及“6.4”。
当然,也不会有我被母校开除,我一生的命运被完完全全地改变。
我同王丹一样,“64”最悲痛的事并不是失去自由,而是被母校开除。我记得当时的校长,一个全世界知名的教授将我叫到房间,告诉我学校根据“湖南高教委”的决定,不得不将我开除。校长看住我时在落泪,他将300元人民币放在我手里说“这是我自己的钱,不要同人说,你去深圳找份工作吧”。校长支持“动乱分子” 是有危险的,後来我常从睡梦中苏醒时回到了那一时光, 2107年6月2日 PM 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