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是今晚维园的唯一一名六四学生领袖了,作为香港人可以同11万人高举蜡烛,高唱旧歌是我的幸运。看来我广东话已比较纯正了,唱歌声音盖过了身边苹果日报老板黎智英,以前的名演员岑建勋他们100人。最悲痛的就是同“黄雀行动”负责人朱牧师的拥抱,他正面临坐监,以前64晚会常见他同孙玩,今年只有悲伤没有笑容

我站在离主席台10米的位置同维园11万人今晚一起高举蜡烛。最令我悲伤的是朱牧师的发言,在他下台後我去拥抱他很久,而我说出的只是谢谢,谢谢他对六四学生领袖的帮助。
柴玲,吾尔开希甚至刘刚等许多学生领袖都会知朱牧师在“黄雀行动”中的作用,1989年镇压後许多民运人士被救都应该感谢他。“占中叁子”其它两人同六四学生领袖无关,但朱牧师完全不同,散布在全世界的64学生领袖应该想办法为朱牧师做一些事,不然我们心中会不安。
我们在主席台前围起的坐有100多人,我去唱那些旧歌时声音很大,一个人的歌声盖过了其它100人。黎智英全家都来参加了,每年64维园也见到他们。100人中,唯一有的香港艺人只有岑建勋,岑建勋上世纪80.90年代拍过几十部电影,同曾志伟等当时非常有名。
11万人一起高举蜡烛那场景,只有在现场才能体念,或许王丹,吾尔开希会羡慕我了。我没有看到海外六四学生领袖来港,可能我是参加今晚维园晚会的唯一一名六四学生领袖了。

2017年6月4日 PM 2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