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中心呼吁“两会”代表要求当局公布“6.4”死亡人数,同时对家属进行致歉及补偿。香港的宠物诊所经常会有人流泪,家中的宠物因为老或病离世时,家人都会肝肠欲裂。而30年前那些见过布满弹孔体的家人,至今仍在每年的清明泪流满面。佛佛佛佛佛佛佛佛

信息中心20多年来一直在调查“6.4”中有多少人死亡,今天在悲伤中整理调查资料,忍不住流泪。流泪时想起了“64”凌晨我们大学校园2万学生听住“美国之音”传出的枪声大声地痛哭的情景。当时我们学生们用刀割开了手,许多学生的血集成了几大碗,用这些血我们写成了“血债血还”的横幅,冲进了长沙火车站,切断了“京广铁路”。
笔者是中国国内举行的最後一场超大型追悼会的发言者。官方最後在开除我的学籍的决定书上说“有10万人参加,影响极其恶劣”。6月8日我同“湖南高自联”的其它人组织了在长沙火车站的追悼会,有多於15万人参加,当时我是“湖南高自联”的总指挥,我代表“高自联”发言及宣誓,15万人同誓“头可断,血可流,民主自由不可丢”的那些场景,至今都仿佛是昨日。
信息中心强烈地呼吁“两会”代表提出提案要求当局公布“6.4”死亡人数,同时对家属进行致歉及补偿。
香港的宠物诊所经常会有人流泪,家中的宠物因为老或病离世时,家人都会肝肠欲裂。而30年前那些见过布满弹孔体的家人,至今仍在每年的清明泪流满面。自己的家人被残杀,而至今仍要被人称为暴徒,家人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而“64”不被公正处理的,无论中国成为怎样一个强国,都不会被世界所尊重。
我曾托朋友问过同邓小平,杨尚昆,江泽民,万里,乔石及其它许多中共元老的相识人士,也询问过当时一些解放军高级将领的相识人士,从多方的信息我判断,“6.4”死亡的人数可能是在1000人至2500人之间,当时部队将许多已死但身上无证件,又不象大学生人的体烧掉了,当时有许多外地的人士进京,而64後许多派出所收到报案失踪。

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佛

2019年3月10日 PM 17: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