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时朱牧师领导的“黄雀行动”令许多人躲过坐监,而75岁的朱牧师明天却面临坐监,躲过坐监的人中,有人的女儿可能成为奥运会的冠军。前年烛光晚会上,最令我悲伤的就是朱牧师悲痛的发言,在他下台後我去拥抱了他很久,谢谢他对全世界六四学生领袖的帮助。但愿苍天不要将他投入狭窄空间太久,不要令爷孙分离太久

我虽然每年只是“64”见过朱牧师的孙儿一次,但我应该是看着朱牧师的孙儿长大,烛光晚会开始前看到朱牧师同孙玩时,我有时暂时从维园那种悲壮的气氛中解脱开来,我开始微笑地看着他们爷孙。
“64”绝对地改变了我的生命轨迹,当然也改变了许多逃亡的六四学生领袖的生命轨迹。我近日同一个朋友通电话祝贺他的女儿取得了极其惊人的成绩,他女儿未来有很大的机会可以拿到奥运会的金牌。然而如果没有朱牧师领导的“黄雀行动”,这名朋友的生命轨迹会完全不同,如果1989年在国内坐几年牢再出来,或许就同许多现在仍在国内的人一样,今年都仍被监视,当然绝对没有机会在美国去培养一个极其珍稀的可以去获得奥运金牌的女儿。
我曾因政治两次失去自由,第一次是16岁。同坐30年牢的政治犯秦永敏相比,可能我只是比较短地失去自由,但那种在狭窄空间度日如年的恐惧感,极度的郁闷,至今仍铭心刻骨,可能至今仍有後遗症。
我去看港台对朱牧师的访问,朱牧师说,对狭窄空间有恐惧,但尚可克服,反而一对孙儿却令他最不舍,谈到孙儿时朱牧师很难过。
2015年至2018年在维园64烛光晚会上,我对朱牧师同他的家人有比较多的回忆。我记得2015年,2016年维园烛光晚会上,晚会开始前看到朱牧师同孙儿在一起,朱牧师同孙儿玩时也开心,但到了2017年的“64”晚会,最令我悲伤的就是朱牧师悲痛的发言,在他下台後我去拥抱他很久,而我说出的只是谢谢,谢谢他对六四学生领袖的帮助。2018年的“64”在维园,旁边一位朋友对我说,朱牧师旁边的是朱牧师夫人,夫人应该是71岁了,朋友说案件可能令朱牧师坐比较久的牢。
香港的政治环境在急速恶化,而未来“香港独立关税区”将因为香港的政治环境恶化而被取消,香港的经济及民生可能会因为独立关税区被取消而受到极大的冲击,那将是香港那些“极左”人士及习近平的香港亲信为香港带来的极大恶果。
2019年4月8日 PM 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