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八大校董会主席想开除香港大学生学籍,而8964後我大学校长开除我时在流泪,并冒坐牢的危险资助我钱。1989年6月8日端午节,北京大屠杀4天後,我仍在屈原的湖南带领追悼会上20万人宣誓,“头可断,血可流,民主自由不可丢”。30年前大学生“借用”湖南省政府广播室22天,当时“大学绝对是寻求政治议题解决方案的战场”

香港八大校董会主席联合公告威胁要开除大学生学籍令我非常反感,而就算在8964後,一名大学生要被开除学籍的,都会牵动许多人的心,一些8964学生领袖在“收审”“拘留”一年後,也可以“开除学籍,留校察看”,而我这样6月8日北京大屠杀4天後仍然在湖南长沙火车站举办20万人参加的追悼会,我这名“湖南高自联”的主席带领20万人宣誓,“头可断,血可流,民主自由不可丢”,这样严重的事情,我的母校多次讨论,甚至湖南省委常委都要有会议讨论我是否应该“开除学籍”。
8964後我被通知开除学籍的情景至今仍铭心刻骨,我的大学校长当时是国际上都知名的教授,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他流泪地告诉我湖南省委做的决定,我是被开除学籍,并没有“留校察看”。校长往我口袋里放上一些钱,他含泪说是自己的钱,要我不要同人说,他要我设法办“边境通行证”去深圳找工作。校长当时危险资助我钱,已冒坐牢的危险。
其实开除我学籍确实对湖南省委常委也是两难,我是官方校研究生会主席,以前也是校学生会主席,更是全国数百万名大学生中的唯一一人,两年修完了本科四年课程拿到学士学位,免试攻读硕士学位。其实当时也绝不容易,我两年修完了课程,但这并不能“免试”攻读硕士,免试的条件是平均成绩高於99%的毕业生才有资格参加最後的免试,而有四年考试平均成绩第一的人参加最後免试也被淘汰而痛哭。
获免试不参加全国硕士统考的最大好处是可以提前选导师,选可以公费出国读博士的导师,而我8964前也正准备去德国读博士,但我4月27日已站出来组织长沙10万学生游行。我在“反革命暴乱”的4天後,也就是6月8日,仍然组织了20万人的追悼会,带领20万人宣誓,“头可断,血可流,民主自由不可丢”,而这追悼会是全国最後,也是规模最大的追悼会,因为其它省在6月7日就只有数百人参加,而湖南6月8日有20万人。
其实我在大屠杀已4天後的6月8日可以组织到20万人的追悼会是一个奇迹,而这个奇迹要感谢“楚国人”屈原,因1989年6月8日当天是端午节,而湖南人对屈原的情怀,湖南叁岁儿童也可能知。
校董会主席们可能知道屈原的“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也可能读过,“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30年来,我一直为30年前的事自豪,也因为30年前的事而没有停止过“求索”而30年後,无数的香港年轻人仍然会自豪现在的事。校董会主席们,30年後,你们,甚至你们的後辈家人,会为你们开除学生学籍而自豪吗?
2019年10月23日 PM 17: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