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行动”89年6月至97年6月共救过700名面临坐牢的人,我可能是唯一每天在香港战斗的人。2004年吾尔开希来香港拜祭梅艳芳後已不能再来港。昨天凌晨在西九龙裁判法院我用美国国旗去为被控“暴动”80人呐喊,搭的士回来时被4名中年大汉坐的士跟踪,车上可能有刀。吾尔开希要明白卢四清在第一线有多大的风险

吾尔开希今天同“黄雀行动”严家其等发表声明,提出释放所有被捕学生和市民。看到旧战友的声明我有些感触,吾尔开希,严家其等,除了发声明,也应该多些实际行动,如来香港闯关等等。
吾尔开希,严家其可能不知道我这在第一线的旧战友有多大的风险。昨天凌晨在西九龙裁判法院门口,我用两面很大的美国国旗去为被控“暴动”的80人呐喊,结果搭的士回来时,被4名中年大汉坐的士跟踪,车上可能有刀。昨天凌晨发生的这件绝对不是我这几个月第一次遇到的风险,你们这些在台湾或美国的旧战友,应该去明白到我这在第一线作战的人面临到的“真刀”“真枪”。我一生绝对都会为30年前的那场我们一起参加过的战斗自豪,而我这一生绝对也会为能同香港的年轻人一起,每天战斗在第一线而自豪。而正是香港的这些年轻人,将我们30年前不能完成的梦想,现在正淋漓尽致地去呈现,去实现。所以我们那一代,绝对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去阻止香港示威者坐牢。前天被控“暴动”的200多人,4成是学生,他们面临高达10年的刑期,而1989年的绝大部分学生,刑期都低於4年。
王丹至今仍被香港政府拒绝来港,而吾尔开希最後一次来港应该就是2004年梅艳芳病逝他来拜祭。我记得陪他游香港时总是避开记者摄影。其实我避开摄影2004之前就有了,并非今年的这场运动,我连在一些有许多歌星,电影明星的私人场合见到摄影也会不愉快,尽量会避开。香港的年轻人要去明白一件事,香港“社团”中固然有人是同警察有合作,但也有极多的人可能支持示威者。
我仍然记得“尖东之虎”黄俊1995年在红殡仪馆的葬礼,当时场面很浩大,我本想去拜祭,但因有警察摄影等原因没有去了。黄俊是香港艺人黄伊汶的父亲,他曾经很深地参与“黄雀行动”。其实为了救64的学生,有参加“黄雀行动”的人在被武警追逐时失去生命,他们可能是“社团”中的人。
2019年11月22日 PM 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