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悬血红的“8964”及5面美国国旗参加今天这80万人的游行,有人将写上“炸”字纸箱放在金钟马路中央时,我关注的是游行的龙尾,我等到全部人几乎都走才离开

我第一次高悬血红的“8964”旗游行,中老年人看到“8964”时,当然比年轻人多些感慨。当有风时,“8964”旗在4米高飘扬,血红的“8964”令我回到30年前。
有人在晚上约8时,撑起雨伞,将一个纸箱放在金钟乐礼街马路中央,纸箱上写上“炸”字,然後退回金钟道。较早前,大批示威者在乐礼街及金钟道交界筑起伞阵,防暴警员相隔数十米外戒备,并多次用强光照向人群。
8点钟我听到警方在呼喊尽快离开时,看到游行的龙尾仍有人,於是我站在了路中央,我比较多地看龙尾的人,而示威者也多次去警告记者不要太靠近那“炸”字。其实布置“炸”字的人同我站在马路中央的目的一样,都是想警察不要突然冲前,令游行龙尾的人可以安全地走。
今天那些参加游行的人,有些人很可能是小学生,当然有许多中学生。其实一个学校有一个同学被捕的,全校绝对会有更多的同学来参加这样的游行。
“六四那一晚,从星星般的弹孔里,流出的,是血红的黎明!”,今天大会默哀一分钟时,我没有同其它人一样面向主席台,而是面向这血红的“8964”旗默哀。虽然30年了,但我绝对没有可能去忘记那些被屠杀者。而正是为了香港年轻人不被屠杀,今天我站在两个街口的警察及准备离开的警车前,在一个街口,警车犹豫了足足3分钟,才决定从我站住的前一个街口左转离开。

2019年12月8日 PM 2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