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年去“商业电台”“香港电台”做嘉宾上百次,常见一些天王巨星。我“跳水”“游水”及“乐感”很好令这些巨星对我绝对好的“跳舞”惊奇。信息中心10多年前也想扩充成为媒体集团甚至有买下“亚视”的计划,所以也有“通讯社”等商业牌照,但我从来没用“记者”身份去采访,看到“癫狗日报”记者被打我很愤怒

多条网上流传的片段都显示到数名警察怎样去打“癫狗日报”记者,不但多名警察围殴,有一名警察还特别走几米上前对记者踢上一脚,可能他自己也觉得这一脚可以令他停职,所以有些心虚,再用脚将一块石头从记者身边踢出来,他想让人误解他是在踢砖头,但100%他是在踢记者,他没有想到上空有摄影师正拍他们。在报摊上,1996,1997年每天也可找到“癫狗日报”,当时王丹,刘晓波,王希哲都有许多新闻,而信息中心都是独家,“癫狗日报”经常在第一版全版登载信息中心的新闻稿。後来笔者也常去做黄毓民“商业电台”节目的嘉宾评论中国政治问题。我记得黄毓民同其它嘉宾经常有争辩,但我每次讲时黄毓民都比较尊重,等我讲完他再开口。
那几年去“商业电台”“香港电台”做嘉宾可能有上百次,前前後後常见到那些天王巨星,那些天王巨星去电台不化妆的样同在电视中见到的很不同,反而是他们常去看我这有游泳健将身材,近1.8米高的“靓仔”,而我的绝对好的“跳舞”令他们惊奇也知无法比。其实在几次有郭富城,张学友及其它巨星参加的私人派对,我开始跳舞时他们就停止其它事开始看我跳。可能我的“跳水”“游水”及“乐感”都很好令我“跳舞”极好,昨夜我在圆方溜冰场上跟住任何一首随机播的歌“跳舞”时,许多人看,一些住在“凯旋门”的人以为我是演艺界的名人,因而去问溜冰场的职员。
在香港这20多年。从来没有一年临近圣诞有这样沉重的心情,故我同许多中年人一样,特别怀念以前的旧时光。这几年我常去太古城,又一城看圣诞前的溜冰表演,天真无暇的小朋友们在溜冰场上的数十个表演令极多人开心大笑,但今年太古城,又一城已没有圣诞溜冰表演。
昨夜我在圆方溜冰场,看到冰面上有一血点一样的红色就突然不开心,突然想到了我在太古城,又一城见到的那些血浆,尤其是太古城11月3日那用刀插人,咬耳的极多血。绝大部分常去溜冰场的人都极为顾忌“血”,因为溜冰鞋下面就是“冰刀”,身体被“冰刀”割到就会流血,而太古城的溜冰场已有38年,溜冰场上小的流血每年都只有10多次,但11月3日却在太古溜冰场30米外有那令人终身绝对难忘的大滩血。
去想到那些不能被保释要在囹圄中过圣诞的人我同样心情沉重,我今天正计划一些事,想去令不能被保释可以看到外面的人对他们的圣诞祝福。
2019年12月16日 PM 1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