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梅艳芳逝世16周年,我想起了一些极少有人知的梅姐的事。1996年港英政府安排我去美国,加拿大,或去法国後再去德国,我可自由选择,但我选择留在香港。我作了最後决定後,当时的港督彭定康告诉我,1997年後我不一定可以成为永久居民,我不去外国的,要冒被移交到中国内地去的风险

今天是梅艳芳逝世16周年,梅姐拯救“8964”学生领袖令我在16年後的今天仍会在心里祭悼她。香港的最着名歌手艺人们,去学学梅姐,让这一代及下一代的年轻人,在见到你们时,都会对你们行注目礼。元旦游行你们不需要加入游行队伍中,站在行人路上就可。
今天我仍然记得我16年前的悲伤,後来吾尔开希来拜祭,我就陪住吾尔开希。我当时很“守法”,我记得有人要吾尔开希在钞票上签名时,我立刻过去打断吾尔开希,因为在香港在钞票上签名“违法”,这就同红灯时行过马路一样。不过我如今却很想同吾尔开希,王丹一起在香港“违法”,我们这些人同30年前一样,再做一次“手足”,一起去站在港岛元旦大游行的防暴警察前,同时用4K投影机在警察前播出“8964”那些视频,我们在香港一起再次喊出:“头可断,血可流,民主自由不可丢”。
但可惜,梅姐逝世那次是吾尔开希最後一次被允许入境香港,而王丹则从来没有被允许入境香港,所以元旦大游行只会有我一人了。吾尔开希,王丹不被允许入境香港其实是对“一国两制”的讽刺,同时也看出香港政府对我这香港永久居民的极其无奈。在1996年港英政府安排我去美国,加拿大,或去法国後再去德国,我可自由选择去哪,但我选择留在香港。我作了最後决定後,当时的港督彭定康告诉我,1997年後我不一定可以成为永久居民,我不去外国的,要冒被移交到中国内地去的风险。
我冒风险的决定做对了,如今我可以每天战斗在这场运动的最前线,12月22日在爱丁堡我甚至被警察的左轮手枪指住头部,他如果因为紧张而扣动扳机的,子弹会贯穿我的脑部。吾尔开希,王丹只能在台湾或美国观战,而元旦大游行,我又可以同12月8日一样,挥舞美国国旗保护最後游行的龙尾人群离开我才离开,当时警务处长邓炳强就在几十外的天桥外,他上任一哥後我已叁次同他“巧遇”,邓炳强比前任已极大增加在第一线。理大之战,邓炳强同我同样在一个可以看到战场全景的位置,可能相差只有不到100米。
12月22日在爱丁堡,如果警察是因为有极多“香港独立”旗帜而出左轮手枪的,元旦大游行就可能再有左轮手枪。1989年梅艳芳在六四後拍了徐克的《英雄本色III夕阳之歌》,故事借南越沦陷前场景,那一幕又一幕的军队镇压学生情节,是在影射八九年六四事件,但愿8964不会在香港重演。
2019年12月30日 PM 1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