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正在比“64”更残暴百倍地去镇压学生。数百万当年参加所谓“反革命暴动”的大学生,最後被判刑的也才100多人,而刑期也在4年以下。而目前香港上千学生,可能因“暴动罪”坐牢10年。我31年前的5月17日成为“高自联”主席,6月8日大屠杀4天後仍在长沙举办了20万人的追悼会,仍阻断了京广铁路,但我只失去一年自由

参加“6.12”的青年“暴动罪”判刑4年後,香港今後的抗争会更加激烈,下个月开始,许多事又会发生。
香港正在比1989年的“64”更残暴百倍地去镇压学生。数百万中国当年参加所谓“暴乱”的大学生,最後被判刑也才100多人,而刑期也都在4年以下,而目前香港上千学生,很可能因“暴动罪”坐牢4年至10年。
我是在香港的唯一的“64”学生领袖,我非常清楚当年我们那些阻断中国交通的生命线京广铁路,在火车站及省政府堆满杂物,在湘江大桥上设置障碍的事情,相比现在香港这些被控“暴动罪”的学生,我们的行动可能更激烈。
今天又是5月17日,我(卢四清)记得以前同毛泽东秘书李锐通电话时,我问了李锐关於他的朋友熊清泉的身体情况,熊清泉1989年“64”时是湖南省委书记。1989年5月17日凌晨我被占领了湖南省政府的学生推选为“湖南省高自联”的主席及对话的首席代表,同熊清泉及省长等对话,我将手表放在熊清泉面前,给他3分钟时间考虑,要他将湖南省政府的广播室借给我们,我“借用”的省政府广播室从5月17日一直用到了6月9日。占领湖南省政府广播室这22天,我们每天想让几十万人经过的人听到了我们的“50大诉求”,如果占领香港政府广播室的,这在香港分分钟都可以被以“暴动”判刑10年了。
而在1989年6月8日,在中国宣布我们学生是“反革命暴乱”的暴徒4天後,我仍然带领学生在长沙火车站切断了中国交通的生命线京广铁路,我们在铁轨上摆满了杂物。1989年6月8日是端午节,就在这北京大屠杀4天後,我在长沙火车站组织了20万人参加的追悼会,我站在长沙火车站顶上,带领20万人宣誓,我仍然记得那句誓言:“头可断,血可流,民主自由不可丢”。6月8日长沙的这追悼会今後将记入历史,北京6月8日已开始大规模抓人了,其它城市连广州在6月7日也只有数百人参加的追悼会了,但我们利用了端午节,在屈原的家乡,在长沙火车站的广场上作出了那让20万人追忆至今的壮举。
1989年6月8日长沙火车站20万人的追悼会,成为31年来的绝响,内地的14亿人,再没有了哪怕只有数百人的集会,去进行表达反对中国政府的政治诉求。
然而,我们这些所谓的参加“反革命暴动”的学生们,仍然被“网开一面”了,我虽然被大学开除学籍,但我只是失去了一年自由,而如今香港上千学生因“暴动”罪要坐牢4年至10年,香港对学生比“64”都要残暴百倍。
2020年5月17日 AM 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