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1995年5月同王丹通电话2分钟後他被公安带走,其後“颠覆罪”被判刑11年,王丹判刑是我谢绝了港府安排去美,加,法,德留港的主要原因之一。今後也可能会因“颠覆罪”判刑。王丹,我记得你在回忆录中写到,你“颠覆罪”坐牢时,收到了我从香港寄的生日卡。王丹,我在香港“颠覆罪”坐牢时,记得给我寄生日卡啊

蓬佩奥本港踏入“64”後会晤六四学运领袖及参与者,包括王丹、苏晓康、李恒青,以及本港前学联代表李兰菊,国务院并在社交网站发布会面的相片。
我硕士学位是电脑,我在1995年是香港那数十名很了解互联网WWW的人之一,而当时购买的域名其後涨价数万倍,这也是信息中心曾经有一段时间资金很充裕的原因,信息中心建立27年,一直都是正直地去做事实。
我在1995年是想走发展互联网这条路的。我年幼时智商很高,5岁同成年人下象棋常嬴。记忆力也很好,5岁已认识的字多过大部分当时15岁的人,我至今仍记得我在5岁45天的那天,在街上看到的一幅横幅上的8个字。智商记忆力好是我读书好的原因,当时全国数百万大学生,也唯一只有我一人,2年学完4年本科课程,提前去读硕士,并且全部科目平均成绩在500多人中排第2高。读硕士时也是很快学完必修课,再去外语系读德语,俄语,日语课程,最後通过了英语,德语,俄语,日语课程考试拿到了学分。
我想,如果不是王丹的,我现在可能是互联网的顶尖人才之一,也可能非常富有。
王丹也是钟意搞笑的人,我记得有一次同王丹在波士顿,大家开完会後就坐一圈喝酒,趁着酒意王丹就提议一人讲一个笑话,而那次笑过之後,我在香港许久都没有那样长时间哈哈大笑过了,而去年至今,我更加很少笑。
我要去维园了,但今天很可能被围捕,我不知该说什麽,20多年来每年的“64”我都在维园,而今年去悼念都很可能被围捕。
“港区国安法”立法後,我今後也很可能会因香港的“颠覆罪”被捕,判刑。我去坐牢时,王丹你这个朋友,记得去找蓬佩奥或继任人去声援我,我在牢中看到你声援的报道可能心情会好些。我记得你在回忆录中写到,你“颠覆罪”判刑坐牢时,收到了我从香港寄的生日卡。王丹,我在香港“颠覆罪”坐牢时,记得给我寄生日卡啊。
2020年6月4日 AM 1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