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水可能好过陈彦霖,2016年“香港公开跳水锦标赛曁香港跳水邀请赛”曾见到她,我16岁曾经坐牢,邓小平本人关注我这解放军的“娃娃兵”。2001年我同美国前总统辩论时他对我说,1979年邓小平告诉他,中国富裕後一定会有大选。每天在飞的解放军空军有一半是“独子”,失去“独子”的父母那种悲伤,今天令我震惊

这几天陈彦霖的新闻令我有些伤感,香港700多万人,走上过5米跳水台的人不会超过700人。我跳水可能好过陈彦霖许多,我记得2016年“香港公开跳水锦标赛曁香港跳水邀请赛”,在九龙公园游泳池跳水池我曾见过她,她同一些参赛运动员在一起,我没有全程观看比赛,故不清楚她是否参加了5米跳台赛。陈彦霖也会游水,参加过校队自由泳接力赛,这点我可能比她好极多,我蛙泳50米的最好成绩好过方力申的最好成绩,就算是这2020年我同方力申比50米蛙泳,很大的可能我在前25米不会输给他。2017年刘晓波走那天,我极其悲痛跪下地板时令左膝盖骨裂,这令我不能再从10米甚至5米跳台跳水,甚至游水都有些困难。好不容易今年膝盖好多了,但今年却没有去跳过一次水,连游泳也极少有机会,而喜欢的溜冰场也关闭,武汉肺炎令我及所有爱好跳水,游水,溜冰的人,生活都有极大的改变。其实无论死因庭怎样有证人去说陈彦霖有自杀迹像,我都绝对不相信一个跳水及游水好的人,会选择去淹死这样的自杀方式,因为我们每次潜在水中时,都有那种紧张甚至恐惧,而从水中上来呼吸到空气时,我们都有那种喜悦,所以无论死因庭怎样判,我都不相信陈彦霖去淹死去自杀方式。
1981年我16岁,比她大一岁时,曾经因政治而坐牢,邓小平本人关注我这解放军的“娃娃兵”,当时在解放军中进行政治活动分分钟可能判死刑,因为我也直接批评邓小平,所以邓小平本人关注我这解放军的“娃娃兵”的案件,而後来我因为不到18岁而逃过了被判死刑。2001年美国前总统卡特访问中国在香港停留一天,在美国总领事的家中,笔者同这名“中国民主”最重要的外国推动者当面进行了很久的激辩,在辩论中,卡特说,1979年邓小平同他说,中国目前不能有大选,最主要原因是人民贫穷,人民尤其是农民文化水平低,富裕後中国一定会有大选。
中美以前的和平,是建立在大多数的美国政客,包括军方的鹰派,都相信了邓小平的说法,都认为中国人富裕起来後,尤其是中国同西方社会多方面的广泛交流,多方面地融入後,中国就一定会有政治体制改革,中国一定会越来越靠近西方民主轨道。而中美面临随时会发生的南海军事冲突,面临香港及中国被踢出美元清算系统的局面,就是现在大多数的美国政客,都已不相信中国会有政治体制改革,中国会靠近西方民主轨道。
今天8月25日算是很特别的一天,我原来只是想去了解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但我却有近一个小时在伤感,我深深地体念到了中国父母失去“独子”的那种悲伤。解放军空军飞行员有一半是“独子”,尤其是那些骨干的少校,上尉飞行员。解放军空军为了“保密”,是不准他们时时同外界通电话的,但这些“独子”飞行员,大部分人每周都会同父母通几次电话报平安。我今天算是体念到了解放军飞行员白发父母失去了“独子”那种悲痛欲绝的星期,而失去“独子”後,家里也只有两个老人,失去丈夫的媳妇要去安慰丈母娘及照顾最小才一岁的幼儿,两名老人每天流泪去数失去儿子的日子,两人都病了也无人照顾。而当地从省,市,县,街道,小区及村这六级单位的党政官员,都没有去探望及安抚过他们,在中国,所谓的“拥军”,已完完全全从中国绝大多数的官员的心目中消失。
2020年8月25日 PM 15: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