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98年6月25日克林顿访问中国那天开始同他打交道。2003年“芝加哥论坛报”在头版刊登我的专访後,奥巴马曾经给我写过信。而我同卡特也有过长时间面对面的激辩。2001年初布殊刚上任时,我在美国国务院见过他,所以相对於香港的年轻人,我可能更了解美国总统怎样思考中国问题

着名的亲共人物,昨天已公开批评区域法院对7名被控暴动罪者的判决出错,如果在1997年7月1日前,他可能被控“藐视法庭和妨碍司法公正”。对付这样的着名香港亲共人物,大选後美国当然有办法,美国民主,共和两党那些对香港熟悉,新当选的议员,可能会“新官上任叁把火”,会尽快提出方案及对策,让香港这些人的气焰被打压下去,制裁11人,110人,1100人的权力绝对在美国。
相对於香港的年轻人,我可能更了解美国总统怎样思考中国问题,我在1998年6月25日克林顿开始访问中国的那天开始同他打交道,2003年“芝加哥论坛报”在头版刊登我的专访後,奥巴马曾经给我写过信,而我也同卡特也有过长时间面对面的激辩,2001年初布殊刚上任时,我在美国国务院见过他。美国总统及美国国务院从2019年6月至今发表的关於香港的言论,远远多於1949年10月1日至2019年5月的言论,去看今天的新闻,蓬佩奥就在关注民主派议员被捕,而黎智英等24人被控非法集结案件,美国国务院之前也表示谴责。
几天後谁当选美国总统将揭晓,对於香港年轻人来说,要去思考怎样去影响美国总统。实际上,香港头版报道的大部分故事,美国总统很可能,没有看到,美国总统也只有24小时,他的团队只可能将最重要,同美国利益关系最密切的资讯准备给他。
拜登如果当选了,他为什麽可能在对华政策上同以前的民主党总统非常不同?
美国民主党总统以前的思维是什麽?我从卡特,克林顿,奥巴马以前的思维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以前认为,中国经济的持续发展,中国同西方社会多方面的广泛交流,一定会促进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中国会越来越靠近西方民主轨道,但拜登的想法已完全不同,这从今年他骂习近平是流氓已可看出。
上月美国前总统卡特96岁生日,他已是美国最长寿总统。2001年他访问中国在香港停留一天,在美国总领事的家中,我同这名中国“村委选举”甚至是“中国民主”最重要的外国推动者当面进行了很久的激辩,卡特没能说服我,我当然也没有能说服他,但19年後的今天,我的观点被证实正确。在辩论中,卡特说,1979年邓小平同他说,中国目前不能有大选,最主要原因是人民贫穷,人民尤其是农民文化水平低,富裕後中国一定会有大选。
1998年6月25日克林顿开始访问中国的当天,“8964”学生领袖王有才在浙江杭州宣布成立“中国民主党”,其後,最高峰时,全国超过一百万人公开声明自己是“中国民主党”成员,全国有3000多个“中国民主党”支部,连湖南省长沙的“湖南大学”,也成立了“中国民主党湖南大学筹委会”。从6月25日至後来的几年,99%关於“中国民主党”的新闻都是“民运信息中心”发布的,当时几乎每天香港的大部分报纸都有引用信息中心的新闻稿报道“中国民主党”。
而在报道“中国民主党”时期,令我同美国许多极其重要政治人物打过交道,他们中的许多人在数天後会成为参议员或众议员或新政府重要官员,会在对华政策上有极其重大影响力,对抵制香港人权急剧恶化会起重要作用。
2020年11月3日 PM 14:35